十二國記同人,陽子平亂,完成篇(三之三)「陽子——!」高亢的聲音響起,陽子認出了站在隔牆下方,站在她所俯視的馬路上舉起手來的祥瓊和鈴。她還來不及對她們笑,獸就開始飛翔了。朝著王師的旗幟開始飛馳的那瞬間,景麒低聲地說道。「那個孩子——保住一命了。」「是嗎?」陽子露出了釋然的笑容,然後迅速地將心情收斂了起來。她很清楚眼前有一場硬仗要打。騎在麒麟身上讓她得以展現出王的絕對風範,誠然是制服禁軍最大的武器,但是她自己的言行舉止可也必須能與這份架式相配才行。無論有多麼緊張,或內心深處有個小角落依然滿是不安,她必須相信自己是王,不止在禁軍面前擁有最高的權力,並且有著不可動搖的威儀!為了守護同生共死的夥伴,以及已經無辜受苦了那麼長久的百姓,她沒有半點膽怯的餘地。唯一的道路只有前進。義無反顧地前進!事後回想起來,陽子發現,止水平亂這一件事,才是她真正成為「王」——無論是覺悟上還是情感上——的起點。 開展在空地一邊的軍隊莫不仰首看著天空,錯愕地張著嘴巴,連禁軍左軍將軍迅雷也不例外。為什麼?他倒抽了一口氣。為什麼麒麟的背上騎著一個人?不要說有人騎在麒麟背上了,而且還一路朝著迅雷——朝著軍旗飛了過來,迅雷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。所以他一直都反對,調動禁軍實在太危險了!快去!只要大司馬下令,迅雷沒有權利說不。更何況大司馬如果抬出靖共之名,迅雷就更加不能抗命了。他不想因為這種事而失去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將軍地位。可是——迅雷明白,跑過來的那頭神獸,騎乘在上頭的年輕少女是誰——紅色頭髮、大約十六歲上下。禁軍左軍在她的登基儀式以及之後的郊祭時,都隨侍左右。飛到眼前的麒麟在龍旗旁邊落了下來,從牠的背上射下一道如箭般銳利的眼神,伴隨而來的聲音是那麼地洪亮,而且更帶著無比的怒氣。 「迅雷!」被王這麼一喝,迅雷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。四周的士兵起了一陣騷動,一樣畏怯地往後退。「你是經過誰的允許來拓峰的?」「我——」「是哪個王下令的?」迅雷想為自己辯解,但足心裡這麼想著,卻發不出半點聲音來。他搜尋著適當的字眼,思緒在半空中空轉著 他一直以為她只是個少不更事的小姑娘,是一個和前任王一樣平凡而昏庸的王。然而,讓迅雷現在如此畏懼的霸氣,是怎麼回事啊?「或者禁軍的士兵和將軍一起辭職,當起私人軍隊了?」「主上,我——」「你們的主人什麼時候換成靖共了?如果你們為了靖共而前來攻打拓峰的話,我是不是可以將所有的禁軍都視為叛軍!」 不只迅雷,四周的士兵們當然也只能呆立在現場。這時候一個極其沉靜的聲音響起。 「你在幹什麼!」麒麟的雙眸筆直地掃向迅雷。「在主上面前,沒有獲得許可的情況下,竟敢擅自抬頭?」迅雷的氣勢整個崩潰了,趕緊跪了下來。士兵們見狀也趕緊相繼跪了下來,當場叩首。 「——迅雷。」「是。」迅雷拿額頭抵在地上。「我以赦命命令你,率領禁軍趕往明郭,逮捕和州候呀峰,將被抓到州城的一個叫遠甫的瑛州固繼閭胥救出來。」「下官遵旨!」「派一軍回堯天,將靖共抓起來。如果你順利地逮捕靖共和呀峰、救出閭胥的話,你這次所犯的罪本王將不予論處。禁軍士兵也是,和州州師也一樣。」「遵命!」 神獸落在接近午門的隔牆上,讓騎在背上的人落地之後便離去了。鈴望著遠去的神獸。「麒麟……」「嗯。」祥瓊的聲音響起。「把牠帶到這種地方來不會有事吧?」遠遠地圍在四周的人牆仍然動也不動,每個人的臉上都清楚地流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,鈴也一樣。陽子——她很想跑過去這樣叫著,可是又覺得奸像不該造次。正當鈴猶豫著的時候,目送麒麟離去的陽子回頭看著鈴等人。「已經沒事了。」她說。那個笑容,唉呀,是平常的陽子嘛!鈴放鬆了下來,跟祥瓊一齊跑到她的身邊:「沒事了?真的嗎?」「王師呢?」「王師嘛,」陽子微笑著。只有眼光無比銳利、觀察異常精細的人才會發現,她纖細的肩膀有著不自然的緊繃,而她的雙手都在微微地顫抖。是一種高度緊張之後、再也難以自制的顫抖:「我讓他們前往明郭了——我要他們一定要抓到呀峰。」「太好了!」鈴和祥瓊異口同聲說道。笑語和驚嘆在百姓之間擴散開來,可桓魋並沒真的聽見週圍的一切。他只是頭暈目眩地閉了一下眼睛。結束了,解決了。止水人民長久以來的痛苦,和州州民長久以來的痛苦——不,應該說是慶國人民長久以來的痛苦,終於、桓魋相信,終於可以結束了。即使道路還很長遠,但,只要眼前這一位是他們的王……桓魋凝看著那纖細而清凜的身形,強烈的情感突然之間、塞窒到他幾乎沒有辦法呼吸。這就是……他們的王。慶國終於有王了!彷彿一直到現在才終於能夠確認這個事實一般,他在震動中撐持不住地跪倒了下來,深深地將前額抵在地上。不是為了君臣的名目,不是為了禮儀的約束,而是在這個剎那間他深刻而明澈地覺知到,這是他願意以全副的性命與靈魂來追隨的王。肝腦塗地,九死無悔!這斬新而強烈的情感使得他幾乎要發起抖來。桓魋只能使勁將自己撐抵在地上,用力地、深長地呼吸。因為如果不這麼做的話,他怕自己連話都要說不出來了。那其實只是非常平常的兩個字,可桓魋從來沒有想過,有朝一日,這兩個字對他而言竟然可以這樣珍貴,珍貴到在說出口的時候需要如此稟息靜氣,彷彿它們是無瑕的美玉,一口氣呵錯了便會沾染塵埃。巍巍顫顫地,正心誠意地,他說:「主上。」 .msgcontent .wsharing ul li { text-indent: 0; }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!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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